“今天是周五啊。”江凌又说:“咱俩说好了的,周末在你家过,你忘了吗?”
人在极度无语的环境下是说不出话的,黔司年闭上了眼,一路都没再开口。
到地方时,江凌“咯嘣”一下锁了车门,“过来让我亲一下,不然不让你下车。”
黔司年不可思议地看过去,“你是小孩子吗?”
“反正比你小。”江凌像个无赖,“你就说让不让吧?不让亲就锁着你。”
黔司年回想了一下,哪怕是最激烈的那晚,他们好像也没有接吻,而是把力气全部用在了发泄上。
重逢以来,江凌亲了他很多回,抚摸时会亲,做狠了会亲,甚至无人时也会调戏一般地亲上一口,而他给江凌的呢,好像只有“咬”。
想到这里,黔司年下意识开口:“那个……上次咬的地方,好了吗?”
“早好了,连个牙印子都没留下。”江凌的语气里透着失望,“你都没有四年前有劲了,是不是人老了牙口不好?”
最听不得“老”字的黔某人顿时黑了脸,“开门!别让我说第二遍。”
一分钟后,黔司年迈进公司大门,迎面就被薛灿抓了个正着,“看看,看看,又是江总送你来的!我就说这个江总是你的菜,小舅,老实交代!你们两个人是不是有情况!”
不仅有情况,还是前男友。黔司年在心里回了一句,面上却极为正经:“你今天不忙?还有空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