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司年猝不及防地双脚悬空,当真像一根萝卜似的被“拔”了起来,情急之下张开嘴,一口咬在江凌肩膀上。
“哦吼。”江凌竟然笑了,“大清早就刺激我,这是不想上班了?”
黔司年气得肺疼,“你就是个变态!不正常!受虐狂!”
“对啊,我也觉得自己是个变态,竟然迷恋被你咬的感觉,不过话说回来——”江凌顿了一顿,“昨天晚上,你没爽到?”
“……”
黔司年不说话了,耳朵尖开始泛红。
他爽到了,而且很爽,身为sadis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种爽感是任何人都给不了的,除了江凌。
“这才对嘛。”江凌把人松开,推到主卧的洗手间,“你先洗漱,我去给你做香油煎蛋。”
半个小时后,俩人衣冠楚楚地走入地库。
昨天是江凌送黔司年回来的,于是今天早上,黔司年自然而然地坐到了江凌的车里,就好像江凌是他的专属司机。
“你的车还停在我公司呢。”江凌说:“就放那儿吧,下班等着我,我来接你。”
“不要。”黔司年拒绝了,“去你公司,我去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