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司年重重摇头,“我半点都没想过你。”
——没说出口的话是:经常会想,但是你不必知道。
两个人夹枪带炮,车内的空气突然变得诡异,有点像两军对垒前的沉默。好久,江凌恢复了常态,从后座拿过一个纸袋子,扔到黔司年怀里,“喏,琥珀核桃。”
黔司年忙不迭地接住,“你什么时候……买的?”
“买的?买的有我做的好吃吗?”江凌哼了一声,“早上开完会,借用了一下公司食堂的炒锅,把你办公室里的脆辣椒扔掉,吃它,记住了吗?”
黔司年点点头,又摇摇头,“我凭什么听你的?”
“就凭——”江凌骄傲地扬了扬下巴,“我能让你爽得叫出声来。”
或许是停得太久了,对面办公区的落地玻璃上逐渐趴满了人影,黔司年没再搭理江凌,拉开车门走了出去。
一进公司,毫无意外地被包围了。
“老大,你们俩在车里干嘛呢?”
“老大,那是江总吧?江总送你上班?什么情况啊?”
“哇——老大!你不会是……为了公司英勇献身?!”
“都很闲吗?”黔司年一巴掌拍开围上来的脑袋,“我今天早上去敏行对方案了,他们要求在地市活动中融入当地特色——余昧呢?这事他知道啊,昨天他也在场。”
“???”正在津津有味吃瓜猛然被点到名字的余昧:“……额,好像是有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