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发烧了吧?”江凌一顿,伸手就要来摸黔司年的额头。
黔司年无情地拍开了,“滚。”
有力气,会骂人。江凌心想:应该没事。
“江总。”黔司年吃完虾饺,又夹起一截米肠,“咱俩现在什么关系,你心里面有想法吗?”
“你希望是什么关系?”江凌反问。
“就做床伴吧,不用对彼此负责,不用考虑以后的事,这种关系最为轻松。”黔司年缓缓开口,“还有,人前的时候,就假装不熟。”
江凌沉默了一瞬,他一上午忙得脚不沾地,开完会就出门了,到现在一口水都没喝,他希望黔司年不要这么冷冰冰的,哪怕软一点,一点点就好。
可如果真的软了,那还是黔司年吗?
“好,就依黔总的。”江凌恢复了常态,“以后你过来开会时,就来办公室找我,或者我派人叫你。碰头会两周一次,黔总觉得怎么样?”
第24章 双双出柜
“办公室?”黔司年略微有些不满, “敏行的占有率不低吧,江总赚得盆满钵满,却连房费都舍不得出?”
“那不一样, 市场下行,占有率不代表营收额,该省的地方还得省。”江凌一本正经:“而且, 在哪儿不是重点, 人才是最重要的。”
接着又补充道:“还有,之前说好的每周五去你家不能变, 无论咱俩是合作关系, 还是床伴关系,我都是生姜宝宝的爸爸,我有权利探望我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