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黔司年:“沙发是生姜的地盘儿。”

江凌:“书房里还有一张榻榻米。”

黔司年:“榻榻米下面是空的……”

“次卧不行,沙发不行,榻榻米也不行,黔总这是想让我睡主卧啊?”江凌眯起双眼,“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被我上?”

黔司年突然头皮发麻,“滚,我说了不会留炮友过夜,更不会和炮友在自己家……”

到底还是矜持的,那两个字没有说出来。

“那——我们不做。”江凌逼近一步,“你想玩吗?我让你玩。”

“玩”的字音一出来,黔司年就不可抑制地抖了一下。

“黔总,憋坏了吧?”江凌不依不饶,他将黔司年的反应尽收眼底,望过去的眼神更是深沉无比,“你说你男朋友怕疼,一个大男人这么娇气,肯定没让你尽兴过。我让你玩,今晚玩个够,我不怕疼,黔总,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一个比24k纯金还纯的疯子!

黔司年一巴掌呼在江凌胸口,“江总,我好心提醒你,你明天要出差,要是手腕上有什么捆痕,或者哪里带着小片伤疤,对敏行的形象而言是十分不利的。”

“呦,黔总真是贴心。”江凌低头看看,“这巴掌打轻了……”

话音未落,手机又响了起来,江凌不得不去接电话,黔司年这才松了口气。

心跳得非常快,前男友对自己的喜好一清二楚,仅用言语就能勾起情欲,令人十分头疼。黔司年觉得自己像个溺水者,和江凌对峙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像是被按在水下,吸不到氧气,快要溺毙了。

这一次江凌接了很久,将近半个小时,回来时神色有些懊恼,“说真的,今天晚上我恐怕没有时间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