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把这句话当成表扬,倾身就要压上来,黔司年用食指抵住了他。
“我话还没说完呢,江总可能不了解我的规矩,我从不带炮友回家,也不会留炮友过夜。”
“那——”江凌一顿,“去我那?或者出去开房?没关系我出钱。”
真大方啊,黔司年腹诽道。
江凌又向前靠了靠,“黔总还有什么规矩?不如一次性说出来,我都答应。”
“这规矩么,其实也是为了江总考虑。”黔司年轻飘飘地说:“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保密,外人面前咱俩规规矩矩做事,你做你的甲方,我做我的乙方,这样合作才能愉快。”
听到“保密”两个字的时候,江凌的脸色就阴了下来。他不奢求黔司年能很快地原谅他,他只是没想到,黔司年压根不愿意承认他的存在,即便是炮友,都不愿承认。
可是原来——
原来黔司年会带着江凌出席各种场合,江凌站在黔司年身边,从来不需要掩饰身份,黔司年会向每一个人介绍“这是我男朋友”。
能怪谁呢?
在谁都看不见的地方,他们已经分开了四年。
直到生姜“喵呜”一声叫出来,江凌才意识到自己竟无意识地掐住了生姜的脖子。
“你干什么!”黔司年一把抢过生姜,“不愿意就不愿意,你冲它撒什么气?”
“我没有……”江凌干巴巴地解释,“我愿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