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司年也想过把生姜送人,有一次已经送出去了,半夜又追到人家家里,出了双倍的价格把生姜要了回来,那晚之后,他再也没动过送人的念头。
人坏,猫好,生姜也是他的亲闺女。
“我还以为你把它丢了。”江凌揉着生姜的脑袋,“没想到黔总是个重情之人。”
“和情无关。”黔司年翻了个白眼,“我养得起。”
江凌坐在沙发上,生姜就趴在他的腿上,生生把自己摊成了一张猫饼,真不愧是传说中的液体生物。
由于祖上基因的关系,生姜掉毛掉的尤其厉害。黔司年盯着江凌那条目测五位数起步的西装裤,万般无奈地叹了口气,“生姜,过来。”
生姜纹丝不动,甚至还朝着江凌露出了肚皮。
果然猫都是养不熟的玩意儿!
黔司年耐着性子,“生——姜——到这儿来。”
江凌笑出声,“黔总若是也想让我抱,我还有另一条腿,倒是不必和它抢位置。”
“滚。”黔司年没好气地回敬,“江总,饭也吃了,碗也刷了,猫也抱了,你是不是该走了?”
“还有一事没做。”江凌一字一顿,“黔总答应了的,收了我做床伴,不如就从今晚开始?”
吃饭积极也就罢了,上个床也这么积极。
黔司年嘲讽地一笑,“江总真是好记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