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于隐藏,懂得附和,表明上把你高高捧起,暗地里却想好了退路。
阴险,狡诈——黔司年最不喜欢这样的人,他入行便是国际顶级4a,先后斩获几个营销类大奖,后来自己创立了这家营销创意公司,自诩阅人无数,独独没有看透江凌。
精虫上脑的那一年,黔司年为了能多陪陪江凌放弃了好几个大案,导致他创业之后一直不温不火,甚至被甲方和竞争对手扣上“清高”的帽子。也正是那一年,黔司年对江凌说:“跟我回家见父母吧,之后我们可以去国外领证,真正意义上在一起。”
这无异于求婚。
他说完之后,江凌看着他,未着寸缕的上半身抓痕清晰可见,腹肌上还有凉透了的凝固的蜡油。
江凌没有答应。
第二天江凌消失了——字面意义上的“消失”,屋子里还有江凌的衣服和日常用品,他只给黔司年留下了一张纸条:
我们就这样体面地说再见吧。
这是他们之间的最后一句话。
整整四年,黔司年都十分“体面”,体面地收起情绪,体面地做了告别,体面地埋葬这段感情,体面地不再去想这个混球。
“小舅!”薛灿指着电脑屏幕,“我觉得他是你喜欢的类型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