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那边又是不说话。
“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江稚鱼声音冷冷的,像是在故意疏远。
“晚安。”迟凛道。
“嗯。”
电话被挂断,听到传来的“嘟嘟”声,迟凛眉毛微蹙,短短一天,江稚鱼对他的态度可谓是天翻地覆,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喂,有事快说,老娘忙著呢。”
“稚鱼今天都做了什么?”
岑和没好气地骂了句:“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他干了什么?”
没一会儿,像是被缠烦了,不耐烦地开口:“今天他把表彰函带走了,我还给复印了好几份,就是没有公章,我让他去找你要私章。”
听到这,迟凛眼睛微眯:“然后呢?”
“然后,就没然后了。”
下一瞬,岑和那边像是摔了什么东西,传来阵阵骚乱,像是在吵架,听起来挺激烈的。
“用帮忙吗?”
岑和撩了把略微凌乱的头发,冷声:“不用,这几个人渣我还处理的过来。”
电话挂断后,岑和拿起桌边的筷子迅速把头发挽起来,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眼神狠厉看向众人。
跪在地上哭天喊地的老妇人顿时噤声,几个男人也不敢动吓呆在原地,看著倒在地下的老大瑟瑟发抖。
这女人,人狠话不多,拿起啤酒瓶子往人头上砸,谁敢接近?
“表哥,你还真以为我是岑愫?站在这让你们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