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怎么能这样呢?你竟然不替我说话,我还是不是你儿子?”
江稚鱼皱著眉,不满自家老爹的态度。
“迟凛也是我儿子啊。”江国平冷不丁开口:“还是你替我认得呢。”
江稚鱼:“……”得,这次是真的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好了,我要去休息了。”江国平表示爱莫能助:“既然是你们兄弟俩的事,我这当爹的插什么手?”
说罢自顾自上楼去了。
江稚鱼:“……”
晚上十点,江稚鱼洗完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跟烙饼似的。
“叮叮叮”
手机响了,江稚鱼看都不用看,一定是迟凛打来的。
“你去哪了?”
他像是喝醉了,声音都带著几分慵懒。
“我回家了。”江稚鱼秒回,又在后面补了句:“过两天不是要去云溪,我来收拾东西。”
说完,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胆小鬼,怕他做什么?
迟凛也不知道信没信,很久都没有说话,就在江稚鱼要挂断电话时。
“明天我去接你回来。”
短短的一句话,不是问句,是肯定句。
江稚鱼顿时倔脾气上来了:“不用了,我明天想陪陪爸爸,去了云溪要好多天看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