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初他因为赵柏的事情和迟凛冷战时,迟凛还在直播间里认错,在后台劝他们好好谈谈。
想到这,江稚鱼小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把迟凛狠狠揍一顿。
不知不觉间,三十分钟的车程悄然过去。
司机把行李提下来,又把门打开:“少爷,到了。”
江稚鱼垂头丧气走进大门,看到自家老爹坐在沙发上,像是小孩子终于找到靠山似的,蹬蹬钻进自家老爹的怀里。
江国平不明所以,问:“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江稚鱼连头都不敢抬,生怕和自家老爹对视。
“和迟凛生气了?”
江稚鱼没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你们这些孩子啊。”江国平放下手里的茶,轻拍了下自家儿子的肩膀:“不是你说的要和迟凛一块住,要好好照顾人家的,现在又气冲冲跑回来,把人家自己撂在家里?”
“没有,他不在家。”江稚鱼反驳道。
他觉得迟凛现在好得很,哪里需要他的照顾。
“你小子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你哥哥怕你受伤不让你去坐海盗船,你就气冲冲跑回来,都这么大人了,这脾气怎么没有一点点的改进?”
被提到儿时的糗事,江稚鱼不由得红了脸,谁家小时候还没有不懂事的时候了,再说了,他后来不是给他哥道歉了嘛。
“这次不一样。”江稚鱼梗著脖子:“是迟凛先犯错的。”
不要说得他跟受欺负回娘家告状的小媳妇一样。
老父亲两手一摊,无奈道:“我不是大法官,你们之间的事自己去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