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脸上的桎梏松开,江稚鱼颤颤巍巍开口:“我说了,你可千万不要生气。”
迟凛心里给自己舒缓情绪,孩子还小,要好好说。
“嗯,我不生气。”
听到对方的保证,江稚鱼缩著头像是只小乌龟:“牛鞭。”
迟凛:“……”
“江稚鱼!”
这时江稚鱼第二次听到迟凛喊他的全名,可见震怒程度。
“你说好不生气的。”
迟凛百思不得其解,却还是耐著性子问:“为什么放它?”
“是医生和我说你大脑经受撞击,将来身体可能会出现后遗症,就是那个可能会有问题。”
“不过,你不用担心,那些汤都是大补的就一定会有效果的,不会有……”
话还没说完,江稚鱼突然被摁在沙发里,耳边贴过来一阵温热的呼吸,激得他耳朵痒痒的。
“这么说,在医院的时候,那些汤也是?”
迟凛的声音哑的厉害,像是在努力压抑著什么。
良久,江稚鱼点头。
承认了。
迟凛忽然笑了,就是有点诡异。
他不容拒绝地抓起江稚鱼的手往自己身下摁去,问:“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