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关键的时候,江稚鱼把碗端在手里,力劝:“你再喝一点吧。”
声音软软的,像是再哄不吃药的孩子。
迟凛手臂都有些发抖,还是接过那碗汤,声音沙哑:“好。”
说罢,拿起碗一饮而尽,眼神中带著视死如归般的壮烈,他刚才就不该帮这家伙做补汤。
如今,兜兜转转又回到自己身上。
……
刚刚下肚就觉得燥热难耐。
迟凛心中生疑,乌鸡是滋补的东西,可见效不应该这么快。
“这汤里面还有什么?”
江稚鱼正窝在他边上的小沙发里打游戏,听到这话揉了揉鼻子:“就是正常的小鸡呀。”
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迟凛早就对江稚鱼的小动作了如指掌,他翘翘尾巴,自己就知道要做什么。
腿刚刚抬起来,窝著的人就要撒脚丫子跑。
迟凛长臂一伸直接把人困在那里,伸手捏住江稚鱼的脸,小嘴巴鼓起来,看著可爱极了。
“到底放了什么?”
两个人的距离无比近,眼眸里倒映出彼此的模样。
江稚鱼心跳加速,半晌,梗著嗓子开口:“猪……唔”
泛红的嘴唇微微撅起,小脸红扑扑的,一副任你摆布的模样,迟凛喉结滚动,手上的力气重了几分:“什么?”
江稚鱼指指脸,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