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凭什么?事情是他们提出来的,最后却要自己下地狱,那群人仍然稳坐高堂。

这不公平,想到这,何漳眼神里闪过一丝歹毒,就算是死他都要拉一个垫背的。

“怎么样?想明白了吗?”迟凛抬眸看他,语气悠闲,“何总?”

一朝天子一朝臣,看到迟凛现如今春风得意的样子,何漳忽的想到初次见到他的那一眼。

当时眼前矜贵的男人还只是个初出茅庐的青年人,尽管让同龄人望尘莫及,在自己面前碍于阅历还是收敛的。

如今,不过短短七八年,原本还略显稚嫩的人早已成长到自己都要忌惮的地步。

“告诉你可以,不过……”

“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

何漳顿住,像是致命的毒蛇死死盯著迟凛,拳头发出“吱吱”的声响。

迟凛面对这些毫无反应,只是把手里的文件拿好,“既然何总不愿意说,那迟某就告辞了,只是何总蹲监狱的时候不要忘了,是你自作自受,跟旁人没有任何关系。”

他语气里带了几分嘲弄,听起来有些欠揍。

“等等。”

迟凛脚步一顿,很好,上钩了,早这样不就好了,何必浪费彼此的时间。

何漳浑浊的眼球逐渐清明起来,“科永这几年的效益都不太好,亏损是常有的事。”

迟凛点头,这他并不意外。

“一年前,张信鸿就已经暗自联系其他公司的高层董事,想要通过并购方式挽救濒危的公司。”想到这,何漳顿了顿,“但是,其他公司看到科永的报表后,都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