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江稚鱼上楼,迟凛却并没有回家,反而驶向了市警察局。

时近六月,江城的夜晚人头攒动,灯光缭绕,炫目繁华,市警察局却是寂静森冷。

何漳在警察局的这几天,没有一个人来看过他,整个人哪还有前几天高高在上的样子。

头发乱的像个鸡窝头,胡茬明显,眼睛无神,看样子过得不太好。

看到迟凛到来,立刻怒目圆睁,想要挣脱束缚却因为手铐的缘故在手腕上勒出点点血丝。

“你来干什么?看我的笑话?”

声音太大,迟凛眉头微蹙,伸出手摸了摸耳朵,真吵。

“急什么?我只想知道一件事而已。”他伸出食指比了个一,神情慵懒坐在铁栏外。

气质矜贵,与这里格格不入。

“我什么都不知道。”何漳凶狠道。

迟凛挑眉,似笑非笑:“不,你知道。”

“科永的收购信息是真是假并不重要,我只看结果。”

听到这话,何漳瞳孔骤缩,紧张地吞咽口水,嘴里自言自语:“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真的假的,我不知道。”

见状,迟凛也不再同他废话,他把手里的文件打开。

看到表头的几个大字,何漳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颤颤巍巍道:“你怎么……怎么有的?”

当初拟的合同明明只有他们几个高层之间才有,迟凛是怎么得到的!

常言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在绝对的利益面前没有人能拒绝,难不成,在那群人里已经出现了叛徒?

想到这,何漳只觉得心里像是吞了一万个苍蝇一般恶心,那群秃头,表面装得和和气气,实际上出事了一定会借水推舟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让自己当那只替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