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个迟凛就来气,人去哪了?不应该问他吗?江稚鱼又不是和他走的!

“不知道。”干巴巴的三个字,然后拿起一边的文件看了起来。

方绪很想告诉这位迟总,您的文件拿反了。

可转念一想,好像有个更好玩的方法。

方绪猛地站起来,神情慌张问:“他没来公司吗?”

迟凛这下彻底没了耐心,将文件夹“啪”一声放在桌面,反问:“方少爷,演戏也要有个限度,人昨天不是和你一起走了吗?”

“弄完事情后我们分开了呀。”方绪眼神真挚,不像是在开玩笑。

迟凛猛地回神,想起昨晚最后一通电话。

……

“你们昨天晚上去哪了?”迟凛站起身,问道。

方绪磕磕绊绊地把一切托盘而出,还著重描述了江稚鱼把何漳的好事搅了个天翻地覆,还把人收拾了半死。

听完这一切,迟凛二话没说拿起钥匙走了。

方绪看到他火急火燎的样子,轻笑出声,稚鱼兄,身为好哥哥也只能帮你到这了。

夜幕降临,黑色的车像是一头瞄准猎物的猎豹行驶在空旷的高速公路上。

“嘟嘟嘟”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忙,请稍后再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