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绪带著炫酷的超大墨镜,朝迟凛摆摆手,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你好呀,首席执行官先生。”

“你是谁?”

额……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方绪毫不介意迟凛的健忘,面不改色摘掉墨镜:“你好,我是方绪。”

迟凛抬眸看清来人,不就是那个昨天和江稚鱼一起离开的男人。

“迟凛。”

方绪看了眼周围的布置,眼底的笑意毫不掩饰:“稚鱼不少让你操心吧?”

迟凛被这抹笑意刺得一痛,正色道:“还好。”

“是吗?我可不这么觉得。”方绪一副自来熟的架势,随手拉了把椅子坐在迟凛对面:“记得小时候,江伯父管得很严,他又贪玩,时常偷偷溜出去,被抓起后躲在嘉言姨身后不出来,然后被江伯父一把捞出来揍屁股,越哭揍地越狠。”

看著眼前的人说这些,迟凛心里觉得胀胀的,莫名的不安像是潮水般钻进骨子里,这是他从来不知道的往事。

“那时候还有江……”

“方少爷此次前来,怕不是来找我叙旧的吧?”他语气有些冷,“若是叙旧也不该来找我,毕竟我们并不认识。”

方绪神色一顿,似半开玩笑道:“这可说不准。”

迟凛他像是在看一个胡言乱语的江湖诈骗犯,心里暗骂要不是看在方绪父亲的份上,早就把人扔出去了,那还和他在这里拉扯。

“方少还有别的事吗?”

他没有时间在这里听他说这些,无聊。

方绪赶紧正色道:“你知道稚鱼去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