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兄弟你在不在?”

江稚鱼:在的在的,兄弟。

“我告诉你,真是太劲爆了!”方绪有些激动,声音都通过话筒传过来。

几乎半个办公室都听到了,江稚鱼连忙捂著手机去洗手间。

“怎么劲爆了?你查到什么了?”

“你不是问我何漳有没有老婆吗?人家有。”方绪停了停,像是在故意吊江稚鱼的胃口。

“然后呢?然后呢?”

方绪哼笑:“他还有个小情儿。”

“是个男的!”

靠,这也太劲爆了,这要是扒出去,明天保准得上新闻。

“玩那么花?”江稚鱼压低声音,问:“那何夫人知道吗?”

“这就不清楚了。”方绪压低了点声音:“不过,听说这位何夫人脾气蛮厉害的,家底深厚,当初何漳就是靠著女方的势力爬起来的。”

哦,原来是个凤凰男?

“那他怎么敢的?不怕何夫人知道后弄死他?”

方绪啧啧两声:“嗐,有句话怎么说的,家花哪有野花香啊。”

“再说了,何漳的老岳父年纪大了,过不了两年就要退了,他现在可不是无所忌惮了?”

江稚鱼出生在一个和谐的家庭,自然见不得这种肮脏事,心里不免为何夫人打抱不平,啐了口,恶狠狠道:“这种人就应该抓起来,在监狱里劳改一辈子。”

方绪点头称是:“确实,那你有什么打算?”

江稚鱼靠在墙壁上,想了又想,最后贴在麦克风悄咪咪说了两句。

方绪猛地坐起来:“这……是不是太危险了?”

江稚鱼不赞同:“俗话说得好,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随后拍了拍胸脯,“放心吧,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