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小少爷看都没看,右手一伸,“给我。”

一旁嘴巴都说秃噜皮的赵柏:这人软硬不吃,真真是块又臭又硬的石头。

要是这家伙一直不愿意,他怎么和何漳交代,毕竟对方手里有自己的把柄。

“你应该知道,迟凛最近都在为科永收购的事奔走,要是能把……”

下一秒,江稚鱼推开门径直离开了。

赵柏:“……”

江稚鱼看著名片上的名字,何漳,那天晚上眼珠子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科永副总。

脑海里却都是迟凛办公室彻夜长亮的灯还有天天不断的应酬。

按这样的熬法,身体好就怪了。

算了算了,谁让自己心软,帮他一把,就当是教学费了。

“喂,哪位?”

“何总,是我。”

何漳像是在一个封闭的地方,声音不是很清晰。

“呦,这不是方安的小江总嘛,不知有何贵干?”

江稚鱼暗骂了声,摆著明白装糊涂,搁自己面前装起大尾巴狼了。

“你真的能让张总答应收购吗?”

青年的声音清清冷冷,像是一株被迫折腰的玫瑰。

何漳心里乐开了花,赵柏那家伙真是什么都敢往外说,不过终归是便宜了他不是。

“能,当然能,收购说的底不过是我点点罢了。”

江稚鱼:“……”也不怕牛皮吹破炸死自己。

可戏还是要演下去的,忍著恶心问:“那您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