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江国平路过江稚鱼身边拍拍他的后脑勺,“迟凛对你严格,不还是为了你好?”

江稚鱼:“……”不听不听#%

“爸,我走了。”说罢就要走。

“等一会。”江国平一把拦住飞奔的孩子,“后天是你外公生日,你记得空出来时间。”

江稚鱼笑:“你放心吧,这我还能忘?我把礼物都已经选好了。”

“那就好,你外婆好久没见你了,正好那天是周五,你周六周日多陪陪他们。”

“知道了,我先走了,要不然上班真的迟到了。”江稚鱼皱著眉,“你知不知道,迟到一次迟凛扣我好多钱呢。”

江国平轻笑,刮了下他的鼻翼:“那可太好了,终于有人能治住你了。”

江稚鱼比个鬼脸,一溜烟跑远了。

江稚鱼做足了思想准备,才来到经理办公室。

没办法,谁让人手里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呢,官大一级压死人呐。

赵柏看清来人也不惊讶,像是早知道他会来。

“什么事?”

“岑总让我来拿科永的信息表。”

赵柏转了圈椅子,问:“听说你昨天和迟总去见科永的董事了?”

“是。”正常的应酬而已,没什么好藏著掖著的。

说到这,何漳突然站起身把百叶窗拉下来:“迟总对你倒是重视。”

江稚鱼没搭话,淡淡道:“可以把资料给我了吗?”

赵柏今天颇有耐心:“别著急,你来三楼那么久了,还没找你好好聊过呢。”

江稚鱼:“……”

这人是不是有健忘症,他们俩第一面好像并不愉快,聊个大头鬼。

“我有个朋友,对你很感兴趣。”赵柏站起来,将一张名片塞到江稚鱼手里:“年轻人,一定要把握住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