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凛忍无可忍,直接站起身将江稚鱼拉起来。
“哎呀,你干嘛呀?我还没弄完呢?”
迟凛没说话,只是将人推到浴室里,哑著声音开口:“去洗澡。”
“不要,我现在还不想洗澡。”
迟凛没说话,手掌蹭过江稚鱼的发梢,头发湿得透透的,看样子是淋的不轻。
一股无名的怒意涌上心头,但更多的是怜惜:“你是傻子吗?出门不知道打伞?司机走了不会打车吗?”
江稚鱼默默辩解:“你家附近现在根本没有车。”
迟凛:“……”
“先去洗澡。”迟凛把人推进浴室,“浑身湿漉漉的,脏。”
江稚鱼白了他一眼,这个重度洁癖患者。
“洗就洗,我才不脏了你的地方。”
迟凛站在门外,听见里面传来水声,心里的弦终于放下一些,他回到客厅拿起眼贴,想到江稚鱼那个小身板冒著大雨出去,只觉得心跳砰砰砰加速,那抹熟悉的感觉再次涌现。
在浴室里冲了个热水澡,江稚鱼只觉得身心舒畅,只是他好像没有衣服??
这该怎么办?
江稚鱼把浴室门开了一条缝,没看到迟凛,没人,应该是去睡觉了吧?
“迟凛?”
没人回应。
那肯定是去睡觉了,想到迟凛现在眼睛看不见,退一万步说大家都是男人,光个身子怎么了。
江稚鱼拿了条毛巾擦擦头发,随后稍微裹著下半身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