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十指连心,霎时间,江稚鱼眼泪不要钱一般落了下来,却强忍著不发出声音。

1,2,3。

江稚鱼憋著一口气忍下来。

“打完了吗?”

他的平静出乎迟凛意料,方才他收著大部分力气,就是想吓吓他,没想真让他疼著,只是按照江稚鱼的脾性,一点擦伤都要嗷嗷叫唤,这次怎么不闹?

迟凛将戒尺放在桌子上,问道:“知道错在哪吗?”

江稚鱼摇头。

迟凛以为他不知道错在哪,刚想开口。

“我没错。”

……

看著眼前倔驴一样的人,迟凛问道:“原因。”

江稚鱼摇头。

迟凛一步步逼近他,声音放缓:“为什么不和我说。”

静默了几秒后,江稚鱼声音略微颤抖,带著些几不可见的委屈: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只会变本加厉地欺负我。”

这几日以来的遭遇加上漆黑的环境让江稚鱼情绪有些崩溃,他不明白,自己好像什么也没有做错,却又什么都做错了。

委屈,心酸,刹那间涌上心头,像是冬日里凛冽的寒风,吹得人骨头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