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很快熄灭,迟凛却直勾勾看著那条消息,良久没有回神。

最后,迟凛像是下定决心一般,伸手拿起江稚鱼的拇指放在屏幕下方,开了锁。

要找的app大大方方摆在桌面上,迟凛觉得手有些发抖,他点开。

看到熟悉的id,作品页面。

……

迟凛急匆匆去找之前的直播切片,将照片放大,一枚不太明显的胎记赫然在眼角处,和江稚鱼眼角的一模一样。

怪不得直播不露脸,声音是配音,还特意问自己是不是江城人。

原来,一切早已有迹可循,是他自己太蠢了。

迟凛看了很久,直到江稚鱼发出一声嘤咛,他将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带上房门去了书房。

想到江董安排江稚鱼进公司的目的,迟凛一时拿不定主意。

直播的时候江稚鱼和平日里都不同,带兔耳朵时软软糯糯的,唱歌时呆呆的,跳舞时那独一份的生机活力,像是刚刚露出头的花骨朵,娇艳明媚。

……

凌点的钟声响起,迟凛揉了揉眉心,算了,只要能瞒过江董,一切都随他去吧。

第二日清晨,江稚鱼缓缓睁开眼睛,身边的气息告诉他,这不是在他的房间。

江稚鱼拍了拍有些发痛的脑袋,昨天的记忆潮水般涌了出来。

戒尺,哭泣,拥抱,一幕幕像是放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浮现,最重要的是他好像还打了迟凛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