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总,到了。”
“哎,你带我去……”下一秒,江稚鱼被一阵力量强硬带了出去,进电梯开门关门一气呵成。
房间里昏暗一片,没有一丝光亮。
江稚鱼伸手摸了摸,迟凛呢?
“迟凛,你在哪?”他小心翼翼扶著墙往前面走了几步,摸到了一把质地坚硬的东西,像是木头。
“把手伸出来。”
此刻,达摩克利斯之刃终于落下。
江稚鱼往后退了两步,颤声开口:“不……要。”
周围黑漆漆的,他想要沿著气息找到人,却如何都触摸不到,反而因为撞到桌角痛呼一声。
“迟凛,我……我怕,你……”
“3,2。”
迟凛站在黑夜里,高大的人影像是无情的裁决者,手握法则,不可撼动。
黑暗里,江稚鱼似乎听到了戒尺传来“嗖嗖”的声音,这要是一板子下去,他会死的!
“1—”
眼见对方迟迟没有动作,迟凛不再言语,上前一手抓过江稚鱼的右手,绝对的力量压制让江稚鱼没有丝毫还手之力,他努力攥紧拳头不张开,可手掌总是不听话般缓缓张开。
江稚鱼身体颤抖吸了口气,声音带了几分哽咽,认命般决绝:“你打吧。”
下一秒,戒尺打在手心正中间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