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抱上迟凛大腿又怎么样,不过是个小情儿,再说了方安的制度在这,实习考核不合格也得滚蛋。”

“谁说不是呢,到时候谁能威胁到孙哥的地位?之后还得拜托哥替我向赵总说说好话。”

听到外面的议论声,江稚鱼破门而出,厕所门顿时发出“砰”的一声。

孙松抬眼也不害怕,直直看著江稚鱼,欠揍开口:“怎么?戳到你的痛处了?”

江稚鱼没说话,一旁的几人见情况不对连忙跑了出去。

江稚鱼看著孙松,眼神越来越冷。

孙松被他的神情吓了一跳,强压著恐惧开口:“你别乱来啊,我告诉你,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动我?”

江稚鱼轻笑撸起袖子,露出胳膊,拍了拍孙松的脸:“你不是说我抱上迟凛大腿了吗?你觉得我会怕?”

下一瞬,天昏地暗,两人扭打在一起,江稚鱼身形毕竟不占优势,对上将近200斤的体格显然吃力。

孙松趁江稚鱼不备一拳砸到他侧脸,江稚鱼吃痛,却咬牙摁住孙松的脖颈,用腿使劲往那一顶。

一名成年男性的力气不容小觑,又是最最脆弱的地方,孙松疼得嗷嗷叫唤,在地上打滚,肥硕的身体像是个气球一时半刻起不来。

江稚鱼又往他脸上补了一拳,随后擦去嘴边的血迹,云淡风轻地洗干净手。

“去告状吧,我等著。”

下午两点,沉文急匆匆推开办公室。

“迟总,江少爷不见了。”

迟凛签文件的手一颤,钢笔在文件上划过一条长痕。

监控室内,在看到江稚鱼往东边去了,迟凛的脸色沉得有些吓人。

东边,华灯会所,江城最大的顶级娱乐场所。

想到那里是干什的,迟凛攥紧了拳头,随即开车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