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抱著玩偶拍一张照片。】

【可以不露脸。】

江稚鱼心里一松,不露脸那还好,能接受能接受。

江稚鱼把自己床上枕著的大鲨鱼一把薅过来,对著镜头“咔咔咔”两张,看了眼没什么大问题发了过去。

【您看这样可以吗?】

迟凛将发来的照片放大,只见照片中的人没有只有一个不太明显的下巴,整个人懒散地意外躺椅旁,怀里还抱著一只张嘴露出尖锐牙齿的鲨鱼,与镜头中的人物形成鲜明对比。

【可以。】

江稚鱼松一口气,【那您还有什么事嘛?】

迟凛:【没事了。谢谢。】

江稚鱼非常善解人意地回道:【能帮到您很开心!】

迟凛的手放在照片上摸了摸,又把今天沉文发他的照片找出来。

虽然都没有正面照,可从形体上看这两人越来越像,迟凛躺在床上把两张照片迭在一起看了很久。

是你吗?

方安大厦内,江稚鱼悄咪咪躲在洗手间里看自己的小金库里一共存了多少钱,这是他最近养成的习惯,每天早晨看一遍余额。

毕竟他爹的卡说停就给他停了,妈妈给的钱将来是留给他娶媳妇的,不能乱用的。

看到好多位的余额,江稚鱼松一口气,整个人也硬气几分,要是迟凛欺人太甚他就直接跑走,一张机票让老头哭去吧。

刚打算起来,突然听到外面响起一阵声音。

“真不知道新来的实习生有什么好?就那张脸还能看。”

“谁让人家有关系呢?听说迟总把科永的案子都交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