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凛翻了翻并购方案,没说话。

一旁的岑和皱眉:“陈总,才刚进行完第一轮评估,现在下结论是不是太早了?”

陈德民不以为然,一副看待后辈的样子:“岑和,你年轻,历练还是少了一点。”他抿了口茶,“你知不知道科永在东南市场占比将近50%,多少人眼巴巴盯著,价格高一点也无妨。”

江稚鱼低头看手里的方案,好家伙,高一点?将近2个亿,是高一点?

会议进入漫长的僵持,江稚鱼偷偷抬眼看迟凛,见他也没有开口的意思,看样子是个大难题,于是极力缩了缩身子想要当个透明人。

下一瞬,桌面被敲了敲,是迟凛,“你有什么想法?”

……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江稚鱼像回到了在学校因为上课走神被老师喊起来提问的时候,浑身僵硬,四肢无力。

“我……我觉得”

抬眼正好看见陈德民不以为然的样子,也是,自己初来乍到,人家自然不会放在眼里。

“我觉得可以再等……等吧。”

陈德民脸色一变,可碍著迟凛的面子,匆匆扫了眼江稚鱼:“小江,这件事非同小可,你还是想清楚再说。”

绵里藏针,笑里藏刀,是个狡猾的老狐狸。

江稚鱼向来是个打直球的主,装作听不懂陈德民的威胁,“陈总,两个亿不是一笔小数目,更何况科永资产评估结果还没出,我们……”

“哎,你看你怎么跟岑和一样死脑筋。”

江稚鱼眉毛微蹙,这人为什么一直打断自己说话,真没有礼貌!

两相僵持之际,沉文在一边适时开口:“迟总,您半小时后有个和瑞华的刘总的饭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