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给我什么职位?”

“从实习生做起。”

江稚鱼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不行。”

迟凛:“抗议无效。”

于是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这段时间里,迟凛处理了五份文件,助理端进来两次咖啡,江稚鱼生闷气二十分钟。

在助理又一次拿走文件后,江稚鱼再也忍不住,只见他滑到迟凛身边,硬的不吃他就来软的。

江稚鱼跑到迟凛身后,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胳膊,语气放缓了些:“迟凛哥,我不想做实习生。”

迟凛没抬头,只是把手从人怀里抽出来。

见对方不为所动,江稚鱼搬出杀手锏:“我爸也同意?”

视线相对,迟凛抬眸:“进了公司,你就不是江董的儿子,在我眼里,你只是许多实习生之中的一个,没有任何不同,明白吗?”

“另外,有没有人告诉你,公司里要喊职务。”

江稚鱼像是只泄气的皮球,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伸出食指和拇指:“能不能再高一点,再高一点点儿成不?”

迟凛言决绝道:“不行。”

“怎么这么严格,我只是来实习的。”

迟凛像是失去了耐心,眼眸划过一丝警告:“你也知道自己是来实习的?”

江稚鱼楞了楞,问道:“你是不是一早就已经决定好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