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可恶,那还假模假样问他的想法!

等著吧,有朝一日,他早晚要把迟凛踹下去。

人走后,迟凛打开相册,映入眼帘的是含著玫瑰的青年,食指微动敲打著手机侧边。

三楼。

江稚鱼椅子还没坐热,昨天和他吵架的眼镜男直冲他走来:“这不是新来的预备役吗?”

江稚鱼低头整理文件,根本没搭理他。

“我和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

“有什么事吗?”

男人假模假样地整整领带:“我是这的主管赵柏,从今天起你就跟著我,明白吗?”

说罢看了眼一旁的椅子,示意江稚鱼给他搬过来。

他看眼前的人约莫著也就二十出头,年轻的很,要不是昨天在气头上,也不会因为个小小的实习生跌了面子。

想到这,赵柏语重心长开口:“年轻人呐,还是要低调做事,太过强硬对你没有好处的。”

“你信不信只要我勾勾手指头,你这份挤破了头才得到的机会顷刻间就可以没有。”

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话,江稚鱼耳根子听烦了,一把将文件扔在桌上,怼道:“说完了吗?”

“我看赵经理还是不长记性,道歉信还没写完吧?那看样子手还是不酸,还有时间出来溜达,要是我,早就找面墙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周遭的人强忍著笑,谁不知道三楼的赵经理被罚写30份道歉信,还要一份一份亲自送到别的部门公示。

如今怕是整座大厦都知道了。

赵柏气得说不出话,脸涨得像猪肝一样红。

江稚鱼坐在旋转椅上,面不改色看向对方:“我要是你,现在一定会夹起尾巴做人,毕竟要是再犯,可不只是写书面作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