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给你夹菜。”说著伸手给自家老爹碗里夹了块红烧肉,“今天张姨做的可好吃了。”

“来,迟凛哥,你也吃。”说著将一个足足有两只手掌大的黄澄澄的螃蟹放到迟凛盘子里。

多吃点吧,一直吃饭应该就没有时间说话了吧。

“我不太会剥螃蟹。”迟凛往后一倚,整个人神情慵懒。

江稚鱼皱眉:“不会可以学……”

一旁的江国平咳嗽一声,像是看不下去了,那么多年,自己儿子翘翘尾巴他就知道要干什么:“稚鱼,你帮你迟凛哥剥一下。”

江稚鱼:啊啊啊,为什么,他不服!

迟凛将盘子推到他面前,一脸的戏谑:“那就麻烦稚鱼弟弟了。”

弟弟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江稚鱼看著那只被五花大绑的螃蟹,心里恨不得用眼神把他撕成粉末,咬著后槽牙道:“迟凛哥客气了。”

脸上带笑,不过是笑里藏刀,一刀毙命,血溅三尺的那种。

一场晚饭终于结束,江稚鱼看了眼自己有些发红的手,有点痛,眉毛紧紧皱在一起,忍不住吹了吹。

迟凛就坐在他旁边,看著身边人的小表情,真是好可怜的小家伙啊。

原本就是出于自己的私心才答应这件事,早就做好是个烫手山芋的准备,没想到这位少爷有时候倒是挺可爱的。

或许是个不错的体验与经历。

用过饭后,迟凛告辞离开。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父子两人,江国平看了眼自己亲手拉扯大的儿子,心里终归是不忍:“手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