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凛看著眼前这位纵横商场几十载,一手创立方安的男人,双手接过:“我明白,江董。”

“你这孩子也太见外了,以后喊江叔就行。”

迟凛抿唇,最后礼貌开口:“那就多谢江叔了。”

江国平看著他一脸欣慰,要是……

就在这和和气气的一幕下,江稚鱼不合时宜地蹦出一句:“爸,要我说您就把公司交给迟凛哥,按您说的,反正都是自家人,干吗分那么清楚呢?为什么非得让我去公司。”

“再说了迟凛哥能力那么强,你也不用担心没人继承你的商业衣钵,不能方安推向巅峰了。”

听到这话,江国平气得就要去揍他:“你这臭小子,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谁啊!要是你上进一点,我至于这样吗?”

江稚鱼垂眸,嘴唇翕张:“我不想公司,我要当明星。”

此话一出,客厅陷入鬼一般的寂静,旁边的人赶紧退后几步,实在害怕先生教训少爷的时候被误伤到。

江国平气得跳脚,拿起身边的文件夹就要拍过去。

“你看你,一说这事就急!”江稚鱼滑得像是只泥鳅,一边往外躲一边喊著。

“你……”

“江叔,稚鱼年纪还小,时间还很多,不急于这一时的。”关键时刻,迟凛伸手接住文件劝道。

江国平坐下重重地喘了口气。

看到自家老爹真被气住了,江稚鱼赶紧停下,半跪到他爹面前,伸出手一下一下地给他舒气:“爸,你别生气了。”

江国平没搭理他,没过一会,张姨一进来看到眼前这一幕,连忙出来打圆场:“先生,可以开饭了。”

饭桌上,江稚鱼有一下没一下地戳著碗里的大米,看著自家老爹对迟凛比对自己还要亲热,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亲儿子,自己是捡的呢。

凭什么?他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