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从江稚鱼身后把手机拿出来,屏幕还亮著,几分钟前发出的消息却还在转圈圈,最后留下一个红艳艳的感叹号。

眼见斗不过,小少爷开始耍无赖:“我就不去,你能拿我怎么样?”

他笃定了迟凛不敢对他怎么样。

话音刚落,突然感觉自己双脚一轻像是凌空一般。

啊啊啊!迟凛那家伙竟然把自己像提小鸡仔一样拎著后颈抓了起来,和玩拔萝卜一样,不过人家拔的蔬菜,他的是脑袋!

因为衣领的缘故,江稚鱼觉得自己像是被命运扼住咽喉的贝多芬,伸出双手往迟凛身上胡乱地扑腾,拼命扯著他的衬衫。

“迟凛,迟大哥,迟爷爷,你放我下来吧。”

迟凛看著手里的人像是只八爪鱼,嘴角勾起:“去不去?”

“不去!”

真男人永不服输!

“啊啊啊,你别颠我,我要吐了。”江稚鱼感觉自己像是被端上餐桌的鱼肉,任人宰割。

其实本来距离就不高,在江稚鱼喊痛之后迟凛收了七八分力道,让他脚尖能挨到地面。

只是见他如此有趣,忍不住挑逗:“去不去?”

江稚鱼吸吸鼻子,可怜巴巴道:“去,我去还不行嘛?”

下一秒,成功降落地面。

“早这样不就好了?那还用受罪?”迟凛伸手给江稚鱼理了理领子,他算是发现了,这位江少就得教训,属于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类型的。

江稚鱼因为方才的挣扎,哪还有什么力气,身体瘫软在沙发上,算了,真男人从不争口舌之快。

“走吧,江少。”

江稚鱼紧紧攥拳,常言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要忍!总有一天,他会让迟凛痛哭流涕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