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没过多久,一道身影出现在江稚鱼房门口,站了许久。

张姨刚打算把二楼的灯检查一遍就睡觉,看到江国平站在那。

“先生。”

江国平点点头:“张姐,明天你去给稚鱼手上点药。”

一个在江宅呆了将近半辈子的人早已经习惯了这两父子的相处模式,却还是忍不住开口算道:“先生,少爷年纪还小,太太又走的早,父子间哪有不吵架的,过几年会明白您的苦心的。”

江国平叹了口气,摆摆手出去了。

另一边,华安公馆内。

迟凛刚刚冲完澡出来,整个人躺在一只将近2米长玩偶的旁边,神情显得格外慵懒。

他又不是小孩子,不搂著这只丑熊是他最后的倔强。

可一想到今天见过的那张脸,身上传来阵阵痒意,原本紧缩的手忍不住上前,最后认命般抱住玩偶,轻微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

这时电话突然响了,迟凛睁开眼睛一看,是江董。

他压了压声音,嗓音微哑:“董事长,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江国平:“迟凛,我想麻烦你个事。”

“您说。”男人说著走下床倒了一杯温水。

“我想让我那个逆子跟著你学几天,半大的小子了,一天天不干正事。”

迟凛抿唇:“董事长严重了,江少爷年轻,将来会好的。”

这就是拒绝了?

那边的人有些失望,不经意传来一声叹息:“我看未必。”

此时,迟凛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要是江少不嫌弃,最近公司正好新聘一批管培,不过可能会辛苦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