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去?”粗枝大叶张知知,一点也没注意到盛满捂鼻子的动作,“捂着鼻子干嘛?上火啊?”
张知知心里狂笑,可不就上火吗?这还真是难得一见,多安都过来讨好了,这人还拼命往外拱。
狠啊!这是真的狠人!对自己够狠!
“不想闻到你身上的腐朽味。”盛满懒懒地抬了下眼皮,都说幸福的人身上有光,他现在看张大嘴更碍眼。
张知知何许人也,那是几年如一日的盛狗盛狗叫着,也没被盛满拍死的人,会在乎他这点嘴损?
“我这叫腐朽,你那就羡慕嫉妒恨,是不是男人,喝酒都磨磨蹭蹭的。”
张知知又开了一瓶红酒,啤酒红酒一起上,盛满的胃他知道,白的肯定不能灌。
“他怎么还不回来?”低垂着头的盛满又闷下一杯,眼眸里泛起水气,嘴里又重复着,“他怎么还不回来?天都黑了?”
“你打电话问他呗,你没他号码呀?”张知知当然知道这个他是谁,搞不懂他们的弯弯绕绕。他现在春风得意,早就忘了当时追女神时是如何纠结辗转,彻夜难眠,现在就剩下嘲笑朋友的快乐。
已经有点醉的人摇了摇头,语气有点慢,但是很肯定,“不能打。”
“为什么不能打?他吃你啊?他什么脾气你不知道,有什么事你哄一哄就行了,哪次真生你气了?”
这句话成功戳到了要醉不醉的某人心坎里,盛满眼见着开心起来,唇边扯出弯弯的弧度。
张知知趁热又说,“所以有什么事不能摊开来说啊,你哄哄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