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鬼笑了不到三分钟,眼睛眨了眨,又想到什么痛苦的事,难受地摇了摇头,“不行,我不能哄他,不能哄他…”
张知知:…得,又绕回去了,真是头犟驴。
“你想不想多安啊?我让他来接你好不好?”张知知抛出甜蜜的诱饵。
盛满眼睛亮了亮,闪着光芒,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他怎么还不回来?”
“他去哪了你知道吗?”
盛满一拍桌子,“跟小田田跑了!”
这一声拍得挺响,幸好张知知为了套话方便订了包间,就见醉鬼又说,“明天就把小田田辞了!”
“哟,你辞人挺有魄力,怎么打个电话就不敢了呢?”张知知又给他倒上一杯红酒推到他面前。
“不…不能辞…他会生气。”兴致满满的脑袋又垂了下去,“会生气。”
从此以后,多安看上的人,走得近的人,他都不能动。
都不能动,只有在心里较劲难受的份儿,再也没有立场说什么。
半杯红酒入喉,盛满在这一刻想到了一个词,苟活。
原来爱而不得,这么难。
他或许是真喝多了,脑袋更加混沌起来,张知知问了什么,他答了什么,半分的清明也没了。
多安在哪?他怎么还不回来?天黑了知不知道?他再也不会回他们的家,再也不会回山腰的别墅吧。
那他会去哪?跟小田田走了吗?不会的,他又轻易否决了,多安不是随便的人。
应该是住酒店吧,或许张知知会带他回家,他们本来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