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青,待我功成之日,我会将你彻底踢出藏枫祠堂,抹去你存在过的一切痕迹。我保证,后世子孙,将无一人记得你的名字!”

他以为这会激怒裴长青,至少会让他感到恐惧或不甘。

然而,裴长青只是微微勾起苍白的唇角,

“祠堂里的牌位,不过是几块朽木。你以为我在乎的是那方寸之间的虚名?”

“你不在乎?那你为何要将生熟两苗牢牢掌握在手上?”峻山似乎不能理解,若是不能留名,那活着有什么意义?

“我不过是想看看我阿爸到死都没完成的遗愿究竟有多难。”

裴长青这番话,让峻山感到一种莫名的挫败和恼怒。

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用世俗的权势和虚名来撼动眼前这个少年。

跟乌穆远一样的让人……嫉恨。

他当初看中乌穆远的天赋,想辅佐乌穆远,

可他却一心扑在蛊术上,对首领之位一点兴趣都没有。

甚至自愿拱手让给乌娜。

自己拼尽全力不可得的东西,他却能轻轻松松送人?

“牙尖嘴利!”

峻山不再废话,猛地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寒光一闪,就要朝裴长青的手臂划去。

然而,就在匕首即将触及皮肤的刹那,异变陡生!

那原本看似牢固无比的镣铐,竟在裴长青看似随意的一挣之下,骤然松开!

裴长青动作依旧凌厉,反手便向峻山的手腕扣去!

峻山大惊失色,他慌忙后退,同时厉声喝道:

“巴德!”

一直守在门外的巴德立刻带着几名心腹守卫冲了进来,迅速将峻山护在中间,棍棒齐出。

“你……你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