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陇。”
祝陇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
“长老。”
“今日取血,可还顺利?”峻山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裴长青那边,有无异常?”
祝陇面色如常:
“回长老,一切如常。属下看着他放的血,与往日并无不同。”
峻山盯着他看了片刻。
祝陇感到脊背发凉,冷汗几乎要浸透内衫。
半晌,峻山才缓缓移开目光。
他没有再追问血液的事,而是冷声吩咐:
“圣蛊近日需稳固力量,暂缓喂血。你去,将裴长青给我盯紧了,若有任何异动,立刻来报!”
“是。”
祝陇躬身应道,心中却暗暗松了口气,知道暂时瞒过去了。
昏暗的牢室内,裴长青依旧被锁链束缚着,靠坐在冰冷的石壁上,
他脸色苍白,但那双眼睛里的桀骜却丝毫未减,
仿佛囚禁他的并非铁链,而是他自愿停留的方寸之地。
看到峻山进来,裴长青甚至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峻山走到他面前,话语间尽显得意,
“忘了告诉你,我最近新研发出一种餍梦,能短暂地操控人的心神。”
“你说,我若是将它用在你那些忠心耿耿的手下身上,再让他们来对付你……这场面,是不是会很有趣?”
裴长青终于抬眸,语气平静,
“是蛊,终有反噬之日。你就不怕玩火自焚,最终被自己养出的毒物啃噬殆尽吗?”
“反噬?”峻山嗤笑一声,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