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山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不悦,但看到巴德那惊慌失措的模样,还是压下了斥责,沉声问道:

“发生什么了?如此慌张!”

“不好了!”

巴德喘着粗气,也顾不得擦额头的汗,

“外面……外面那些寨民,尤其是些年轻人,开始聚在一起闹事了!他们质疑我们之前的说法,坚决要求见到裴长青本人!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再这样下去,恐怕要压不住了!”

峻山沉默片刻,眼中寒光一闪。

“既然他们非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那就给他们一个。”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巴德:

“去,立刻让人在寨子里散布消息,说乌鲁塔,因为不顾祖训,强行推行融合生熟苗的政策,引来了山外未知的邪祟入侵!导致他自身身染恶疾,神智昏聩不清,行为癫狂,甚至可能……危及寨子!”

他顿了顿,继续说:

“为了藏枫寨的整体安危,也为了乌鲁塔本人的健康着想,长老会经过慎重商议,不得不忍痛决定,将其暂时隔离,进行秘密治疗。在他痊愈之前,任何人不得探视!”

巴德眼睛一亮,连忙躬身:“是!我这就去办!定能稳住那些蠢蠢欲动的家伙!”

他转身欲走,峻山却又叫住了他,

“等等。还有一事……我观那祝陇,近日心神不宁,怕是裴长青之前在地牢里的那几句话,让他起了疑心。”

他绝不能允许祝陇这颗棋子脱离掌控,尤其是在炼制圣蛊的关键时期。

“你去,将那些暗中对我们不满、在底下搞小动作的人,还有私下串联的刺头,都给我暗中抓起来。”

峻山的语气平淡,却透着毒辣,“然后,把他们交给祝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