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青缓缓拉上衣襟,遮住绷带,面色因失血而苍白,

“我不会再逼他,那碗药,有落阿哥喝下去便吐了,强行逼迫也没用。”

代禾眉头紧锁:

“看来那东西感知到威胁,反抗愈发激烈了。强行灌药,只怕他身体承受不住这般折腾,反而加重损耗。”

“在乌山蹲到背后的人了吗?”

代禾:“蹲到了,不过没抓到人。”

裴长青深吸一口气,胸口传来闷痛,他缓了缓,才道,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的目光投向代禾,下定决心,

“我记得有一种方法,可以转移或者分担一部分蛊虫的活性……”

代禾闻言,脸色骤变:

“你想用那个法子?不行!太凶险了!那只是古籍上的猜测,从未有人真正成功过!稍有不慎,不仅救不了苏有落,连你自己也会被拖垮!”

“这是目前最快,也可能是唯一能减轻他痛苦的方法,这样硬拖着,只会让形势更加被动。”

裴长青脸上满是坚持,

“我必须试一试。”

“乌鲁塔!”

“我意已决。”裴长青打断他。

“准备吧,在我养伤的这几日,你把所需的东西备齐。记住,此事绝不可让第三个人知道,尤其是有落阿哥。”

代禾看着他苍白却坚毅的脸庞,深知自己无法改变他的决定,

最终只能沉重地叹了口气。

接下来的几天,裴长青需要静养,暂时没有去见苏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