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长老猛地一噎,脸色涨红。
裴长青目光转向吴长老:
“吴长老担忧祭祀古礼被质疑?传统并非一成不变的顽石。”
“当年我们先祖,不也从活人献祭,演进为活禽?这非但不是背弃,反而是文明的进步。”
“我们可以保留仪式中最核心的敬畏与精神,而在形式上探讨更符合当下认知的做法,这才能让敬畏之心,真正融入年轻一代,而非流于表面。”
吴长老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最后,他正视着巴德:
“巴德长老,你忧虑生苗的根基动摇。但真正的根基,是活着的,是能适应时代而发展的文化,而非博物馆里的标本。固步自封,只会让我们的传承在萎缩中真正消亡。”
“另外你们的担忧,我也有考量,”
裴长青站起身,走到窗边,指向窗外充满生机的寨子,
“一、设传承与创新司,让年轻人用新方法振兴古老技艺;”
“二、改革礼仪,寨民共商,分清哪些该守、哪些可改;”
“三、与熟苗交往,我们也要输出文化,树立自信。”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扫过每一位长老:
“诸位,堵不如疏,惧不如谋。一年为期,若这三策不能让寨子焕发生机,我裴长青自愿辞去乌鲁塔之位,听凭诸位发落。”
“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