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歇斯底里的绝望和疯狂:

“你们抓我回去又如何?树神娘娘会诅咒你们!诅咒裴长青!你们不得好死!你们所有人,都会在蛊群中腐烂——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阿莎已经面无表情地掏出一块早就准备好的布条,动作麻利且毫不客气地,直接塞进了轻袖嘴里,

将后面所有的叫嚣、威胁或是咒骂都堵了回去,只留下模糊不清的“呜呜”声。

“说完了?你的树神娘娘,护不住你了。至于乌鲁塔凭什么?”

阿莎冷笑,

“就凭赢的是他,输的是你。败者,没有质问的资格。”

“乌鲁塔给过你机会,寨规给你公道。”

“但你选了这条路——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多活了这些时日。”

“你以为假死脱身,用噬心蛊控制张朗的事,就能一笔勾销?”

轻袖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举动弄得双目圆睁,喉咙里发出气音,拼命扭动着头部试图将布条吐出。

然而,阿莎根本不为所动。

她甚至没有多看轻袖那因愤怒而涨红的脸一眼,又拿出另一条更长的布带,

利落地绕到轻袖脑后,严严实实地蒙住了她的双眼,在她脑后打了个死结。

瞬间,所有的光线和景象都从轻袖的世界里消失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

她所有的感知都被剥夺,只剩下听觉里自己粗重惊恐的呼吸声。

恐惧,在这一刻彻底缠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