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名侍卫沉声应道,架着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轻袖,迅速消失在坟场外的黑暗小径中。
“你们……你们是裴长青的人?!”
轻袖被死死架住,挣扎间看清了阿莎冷硬的侧脸和那两名侍卫训练有素的姿态,瞬间明白了他们的来历。
她眼中先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恐,随即被滔天的怨恨淹没。
她不再挣扎,而是猛地抬起头,死死盯住阿莎,
“裴长青的走狗!呸!阿莎,你这个忘本的贱人!甘愿当裴长青的鹰犬,对着你的主子摇尾乞怜!你对得起你身上流着的血,对得起你熟苗的父母吗?!”
阿莎闻言,眼底最后一丝波澜也冻结成冰。
轻袖怎能理解她?
一个是从小要风得风的掌上明珠,一个却是在族人冷眼中挣扎求存的弃子。
轻袖拥有的日常,是她奢求不得的幻想;而她走过的路,更是轻袖连想象都无力企及。
轻袖又有什么资格指责她的选择。
父母的重男轻女,更是将她心中对族群的温情消磨殆尽。
她一把抓住轻袖的下巴,狠狠甩向一边,语气狠厉,
“走狗?那是我从不见天日的命里,亲手撕出来的一条生路、一条前程。”
轻袖奋力扭动,试图挣脱束缚,却被侍卫牢牢按住。
“放开我!你们这些叛徒!裴长青他凭什么抓我?!他一个生苗,凭什么决定我们的生死,决定寨子的规矩?!”
“那张朗该死,他欺骗我的感情!我不过是让他兑现之前的承诺!裴长青他不懂,你们也不懂吗?!你们都被他骗了,被他驯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