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青的声音低沉而缱绻,“而且,有落阿哥,你怎么会认为,你在我面前是透明的呢?”
他轻轻握住苏有落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让他感受那沉稳有力的跳动。
“就像现在,我猜到你或许在担心自己不够好,担心配不上这份喜欢。”
“但你知道吗?这份会因为我的看法而忐忑的心情,在我眼里,就足够动人,足够特别了。”
“所以你看,”
他退开些许,目光却依然紧锁着苏有落,
“不是你没有特别,而是你特别得浑然不自知。”
裴长青最后这句话说得极轻,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苏有落心中漾开一圈圈涟漪。
夜色渐深,白日里巴德来试探带来的紧绷感悄然散去,
偏房内,
另一种更为磨人的躁动却在苏有落体内悄然苏醒。
情蛊又开始不安分了。
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蚁在血管里爬行,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空虚感,
心底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想要靠近裴长青的渴望。
苏有落躺在偏房的床上,翻来覆去,被这莫名的冲动折腾得心烦意乱,睡意全无。
他想起裴长青还病着,自己这样过去,怕是会打扰他休息。
可身体的渴望越来越强烈,理智的弦几乎要被绷断。
最终,他还是没好气地掀开被子,带着一身夜晚的微凉和满脸的不情愿,摸黑走进了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