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德呼吸一窒,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
他死死盯着阿莎那张年轻却冷硬的脸,握着拐杖的手紧了又紧。
裴长青的手段,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丫头分明是拿着鸡毛当令箭!
僵持了片刻,巴德终究是重重地哼了一声,像是要将满腔的愤懑都从鼻腔里喷出。
他极其不情愿地侧过身,让开了道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希望你以后……也能被这么重视!”
阿莎听出对方言外之意,讽刺她一旦失去裴长青的看重,将什么都不是。
她不再多言,甚至连眼神都未曾多给一个,拎着药包,迅速与他擦肩而过,仿佛刚才的阻拦根本无关紧要。
巴德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布满皱纹的手死死攥着拐杖,指节泛白。
裴长青越来越不把他们这些老家伙放在眼里,如今连他身边的一个小丫头都敢如此嚣张!
频繁前往兰笙,神神秘秘……这里面定然有蹊跷!
可他再不满,此刻也只能忍着。
裴长青的权威,如同悬在他头顶的闸刀,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他不敢轻举妄动。
他转身朝着与阿莎相反的方向走去。
这笔账,他记下了。
总有一天……
巷道里恢复了寂静,只有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透着一股阴郁的气息。
回去之后,阿莎将药包递给代禾,便打算去跟裴长青汇报自己的发现。
刚准备上楼,就被身后的代禾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