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莎立刻收敛了情绪,神色转为肃穆,清晰地回禀:

“你放心,一切遵照你昏迷前的安排,万无一失。我们的人分作三班,日夜轮守,明暗哨卡都增加了两倍,尤其是那几个守旧派长老及其亲信住所和常去之处,更是十二小时不间断监视。”

“所有流程都按旧例进行,没有丝毫逾越或简化,即便他们想借题发挥,也挑不出错处。”

裴长青凝神听着,微微颔首,

“祭品和仪式环节呢?”

阿莎立刻答道:

“祭品由我亲自带着绝对可靠的人手准备的,每一件都反复检查过三遍以上,万无一失。”

“仪式环节也由忠于你的几位老祭司主持,每一个步骤都严格遵循古礼,绝无疏漏。巴德长老那边派人来探过几次口风,想知道你为何久不露面,都被我用你在炼化圣蛊的理由挡了回去,他们虽有疑虑,但抓不到任何实质把柄。”

她看着裴长青苍白的脸色,补充道,

“您昏迷的事,除了我和巫医,寨子里无人知晓。”

裴长青心下稍安,阿莎做事一向稳妥。

他揉了揉依旧刺痛的眉心,问道:

“我昏迷了多久?”

“半个……半个多月了。”

阿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半个多月?!

裴长青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

苏有落!

他把他一个人留在兰笙的吊脚楼里,还派了岩诺看守,限制他出门……半个多月!

以有落阿哥的性子,定然会察觉到异常,会不安,会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