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微妙,上下打量着裴长青。
先给人下蛊,再去解蛊,收取报酬?
这岂不是一条完美的……利益循环链?
这让他看向裴长青的目光里,不由得带上了几分审视和质疑。
裴长青显然立刻读懂了他眼神里的潜台词。
他眉头一蹙,上前一步,拉住了苏有落的手腕,沉声道:
“有落阿哥,我不是那种人。”
苏有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郑重其事弄得一愣,随即有些好笑地挑眉:
“我又没说你是哪种人。”
他试图抽回手,却没成功。
裴长青握着他的手腕,目光灼灼,像是要看到他心里去,
“有落阿哥,你的眼睛不会骗人。”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带着执拗,
“我行事,自有准则。蛊术不是敛财的工具,解蛊也是为化解仇怨、消弭灾厄,若非对方主动奉上,我从不索要。那些报酬,多是熟苗或偶尔闯入深山的外人,为表谢意所赠。”
他看着苏有落,认真开口:
“你若不信,可以去问寨中老人,或者兰笙人。”
苏有落看着他眼中坦荡的光芒,刚才一闪而过的怀疑,忽然就消散了大半。
他确实只是随口一想,主要是当初他刚来兰笙,裴长青实在是不干人事。
他轻轻挣了一下,裴长青便顺势松开了手,但目光依旧跟随着他。
苏有落揉了揉手腕,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对方指尖的触感。
他抬眸,问出了另一个盘旋在心头许久的问题:
“其实我还想问一件事。”
“什么?”
裴长青似乎有些疑惑他会突然转换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