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即发出一声冷哼,悲愤道:
“巧言令色!你以为凭几句狡辩就能脱罪吗?”
他猛地转向众人,提高了音量,
“我既然敢指证,自然有人证!带上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
一个穿着生苗短褂、面色惶恐的年轻男子被推了出来。
他眼神闪烁,不敢直视祭台上的苏有落,
更不敢看裴长青,只是低着头,快步走上前。
“莱布,你说!”
岩温长老厉声开口,
“把你今天看到的说出来!当着乌鲁塔和所有寨老、族人的面,说清楚!”
那名叫莱布的男子身体微微一颤,咽了口唾沫,说:
“是……是的。今天早上,我……我在圣地外围值守,看到这位苏阿郎,他……他朝着圣地里面走。”
“我上前阻拦,他说是乌鲁塔让他来的,有要事,我,我不敢拦乌鲁塔的人,就放他过去了……”
这话一出,刚刚平复些的场面再次哗然!
“竟然是打着乌鲁塔的名义?”
“太可恶了!这是亵渎乌鲁塔的威信!”
“人赃并获,还有证人,看他还怎么狡辩!”
岩温长老脸上露出狞笑,他瞪着被绑住双手的人:
“苏有落!人证物证俱在,你以乌鲁塔的名义,擅闯圣地,盗窃圣花!现在,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