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想纹什么图案?”

还没等苏有落开口,旁边的裴长青却突然出声,语气认真又带着点理所当然:

“纹哥哥的名字。”

他看向苏有落,眼神清澈,

“苏、有、落。”

苏有落一听,头皮都炸了,脸上瞬间臊得慌,又急又气地低斥:

“裴长青!你搞什么疼痛文学?!”

裴长青似乎不理解他为什么反应这么大,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说:

“我是哥哥的人,纹哥哥的名字,怎么了?”

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一旁的纹身师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了“我懂,我都懂”的暧昧笑容,

眼神在苏有落和裴长青之间来回打量,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

苏有落被他看得脸上直接黑了,又不好在外人面前发作,

只能咬牙切齿地对着裴长青,压低声音威胁:

“裴、长、青!你再胡说一句,我现在就把你扔这儿,不管你信不信!”

这句威胁似乎起了作用。

裴长青眨了眨眼,立刻从善如流地低下头:“好的,哥哥,我错了。”

苏有落这才松了口气,感觉额角都在跳。

他转向努力憋笑的纹身师,果断地说:

“师傅,别听他的。纹个月亮,简单点的线条就行。”

纹身的过程很顺利,裴长青自始至终一声不吭,

只是安静地看着那轮弯月的轮廓慢慢覆盖住他手臂上曾经的伤痕。

回家的路上,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苏有落看着裴长青时不时好奇地看着自己手臂上那轮新鲜的月亮纹身,故意用严肃的语气逗他:

“裴长青,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