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在那片毫无防备的肌肤上,落下了一个轻柔却带着标记意味的吻。
第二天清晨,苏有落在透过窗帘的阳光中醒来。
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习惯性地走到镜子前准备洗漱。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镜中自己的脖颈上时,动作猛地顿住了
就在他锁骨上方一点的位置,赫然印着一个清晰的红痕,颜色不深不浅,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苏有落皱着眉,用手指摸了摸那块皮肤,不痛不痒。
“怎么回事……”
他低声嘟囔,脸上写满了困惑,
“家里的蚊子……这么厉害了吗?还是我过敏了?”
他完全没有将这与昨晚那个“失忆”后显得单纯无害的裴长青联系起来,
只是将这归咎于夏末恼人的蚊虫,或者自己皮肤敏感。
转身便去找花露水或者药膏,想着涂一涂应该就能消下去。
而偏房的门口,裴长青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身上依旧穿着那套不合身的睡衣,手里端着一杯水,
眼神清澈地看着苏有落略显烦躁地翻找东西的背影,唇角上扬。
苏有落收拾好画具,准备照常去画室。
裴长青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眼神里写满了期待。
“你在家待着,或者帮妈做点事。”
苏有落试图拒绝,他实在不想在工作的场合带着一个大型挂件。
裴长青没说话,微微抿着唇,像是在无声地抗议。
就在这时,苏绣从厨房探出头来,笑着打圆场:
“有落,长青想去就让他去吧。他刚来城里,人生地不熟的,跟你去画室看看也好,正好给你作个伴,省得你一个人来回闷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