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情蛊,让情蛊钻入了他体内。

“你还会回来吗?”乌娜问。

“会的,等我。”

他回答得斩钉截铁,仿佛在说服她,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乌娜信了。

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她从山花烂漫等到落叶纷飞,从炎炎夏日等到大雪封山。

她生下了孩子,取名为“长青”,

希望生命能如山林般长久延续,也希望那份情能历久弥新。

她看着裴长青从咿呀学语到蹒跚学步,孩子都会跑会跳了,

那个承诺会回来的男人,却始终没有出现。

四年。

整整四年。

乌娜终于明白,那个男人,连同之前所有的温情与体贴,

都不过是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

一场为了脱身而演出的戏码。

这认知,彻底改变了她的心性。

她带着已经四岁的裴长青,跋山涉水,找到了熟苗寨子。

直到此时,她才知道,裴漱玉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熟苗,他是熟苗的首领!

面对她的质问,裴漱玉眼中满是愧疚,

“小娜,我不是故意食言!寨子当时发生动乱,又正值变革的关键时期,我实在无法脱身……”

但这理由在四年的等待和孩子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借口!都是借口!”

乌娜猛地甩开他试图安抚的手,将身后怯生生抓着她衣角的裴长青往前一推,